此时的谷栖山,什么都不做最好。
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,放在了小几上。

“我虽困居京中,但破船尚有三斤钉,我也并非当真无人可用。我手底下有一支精锐,是私兵,有一千人。我将他们交给殿下,他们会暗中跟着殿下前往滇南。这令牌便是信物,他们会同从殿下的指挥行事。”

第407章 分别在即

萧晏辞听了这番话,眼底闪过一抹意外。

他手底下养了这么一支私兵,这并不奇怪。

谷栖山这样的人,总要为自己留一点筹码和退路。

而今,他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,交给了自己。

萧晏辞感受到了他的诚意,看他的眼神也添了几分敬重。

“谷将军,这些人是您的筹码,也是您在京中的护身符,本王不能要。”

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若父皇要取他性命,有这支私兵在,谷栖山尚有自保之力。

但他把私兵给了自己,他自己手里还有多少筹码?

谷栖山笑了笑,“京中一切太平,我哪里需要什么护身符?若当真有那一日,这区区一千人,也定护不住我。”

萧晏辞神情一顿,眸底多了一丝异样。

“殿下,眼下没有什么比保住滇南更加要紧,不必推辞。”

这话,让萧晏辞收起了心中那最后一丝游移。

他将那令牌郑重地收入怀中。

“本王定竭尽所能,助滇南度过此次难关。”

谷栖山颔首,不再多言,起身告辞。

他来时悄然无声,离开时,亦没有惊动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