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当真在乎的话,就不会嫁给他了。
孙牧之语气坚定,“我在乎。宝珠,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为数不多的事。我答应你,定会安全回来。”
萧宝珠知他心意已决,便没有再劝,只红着眼眶给他收拾行囊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萧宝珠心中依旧很乱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孙牧之伸手揽她,她也赌气地翻过身去,只背对着他。
孙牧之在身后揽着她,语气轻柔,带着一丝哀求之意。
“宝珠,不要生气了。”
萧宝珠不理他,他便凑到她的脖颈处拱来拱去,细密的胡茬弄得她一阵发痒。
萧宝珠绷不住,只得反手推他。
“你是狗吗?”
孙牧之没脸没皮地蹭着她,“只要你肯理我,我便是当狗也无妨。”
萧宝珠被他的没脸没皮闹得没了脾气。
感觉到她的态度有所松动,孙牧之的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萧宝珠有些羞恼地推他,“明日就要启程了,你不用休息的吗?”
“我不累。”
萧宝珠没好气,“我累!”
孙牧之语气低低的,“公主只管躺着,微臣伺候您。”
萧宝珠的脸一下红了。
床笫间,他总喜欢自称微臣,虔诚地唤她公主,每每都让萧宝珠颇觉羞耻,同时又有一丝古怪的情绪在心头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