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气恼,这些丫鬟怎么回事,连床单被套都换了,竟然没把这书拿走。

这要是个正经的话本子,萧宝珠自然不会这般着急。

可这里面写的东西实在是不正经,极尽香艳。

萧宝珠起先觉得有辱斯文,本要让人烧了。

但又实在好奇,就只能一边面红耳赤,一边偷偷地看。

孙牧之挑眉,“哦?这这书里面的折痕,也不是你折的了?”

他打开了某一页,萧宝珠瞟到上面的内容,再次有种眼前一黑的冲动。

那俨然是最香艳的一幕描写,各种细节,堪比春宫图。

萧宝珠快烧起来了,只能挣扎着去抢书。

挣扎间,她整个人都压在孙牧之的身上,完全没注意到,男人的眼神已经变得越发幽深。

孙牧之收回了手,萧宝珠终于把书抢了过去,赶紧阖上了。

但她想从男人身上下来,把这书毁尸灭迹了,却已经来不及。

孙牧之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
二人位置调换,萧宝珠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变化,她脸上的红云尚未散去,又有新的滚烫涌了上来。

“公主与其去看别人的,不如,让微臣伺候,微臣定不比那书中的将军差。”

说完,便不等她的反应,俯身落下炽热的吻。

红烛高烧,鎏金烛台上垂落几滴朱砂泪,映得锦帐生辉。

一双人影交叠,如墨的发丝缠绕在鸳鸯枕上,分不清彼此。

萧宝珠只觉得热,热得口干舌燥。

整个人都似巨浪里的一叶小船,被拍打得摇摇晃晃,完全不能自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