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甲掐进了男人结实的后背上,声声低泣着求饶。

孙牧之也很难受。

唯恐伤她,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但这于他而言无异酷刑。

一切平息时,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。

萧宝珠累得完全没了力气,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方才的头发,白洗了。

察觉到男人在给她擦拭,她也顾不得羞赧,眼皮沉沉,睡了过去。

翌日,丫鬟们刻意没有叫他们。

甄氏听了下人的回禀,满脸乐呵呵的。

刘嬷嬷笑道:“说不定过不了多久,你就能抱上孙子了。”

甄氏却是摇了摇头,“宝珠年纪小,我反倒担心她太早怀上了,伤了身子。”

但他们小两口,成了亲一直不圆房也不是个事。

就算孙牧之能忍,萧宝珠只怕也会多想,误会孙牧之嫌弃她,才不愿碰她。

甄氏的这个担忧也不好同萧宝珠说,也怕她多心,喝避子汤就更不合适了。

还在为这事担忧,孙牧之和萧宝珠来了。

昨夜算是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,今日一早,他们合该来向甄氏敬茶。

孙牧之牵着萧宝珠,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自在。

二人跪在真是面前,恭恭敬敬地给她端了一盏茶,甄氏笑得合不拢嘴,又给萧宝珠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封,萧宝珠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。

甄氏找到机会,跟孙牧之单独说了几句话。

说的是担忧萧宝珠太早有孕之事。

孙牧之不好对母亲说房中事,只道:“母亲放心,儿子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