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牧之伸手,用力地回抱她,鼻尖嗅着她的发香,觉得安心极了。

“是我不好,让你久等了。”

雪团在他们的脚边汪汪直叫,见二人没有反应,它又张嘴去咬孙牧之的裤腿。

孙牧之抬脚就将它掀开了,半点不留情面。

雪团委屈地嗷呜一声,又去咬萧宝珠的裙角。

萧宝珠这才松开了孙牧之。

这时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方才一众丫鬟婆子们都在呢。

虽然这会儿她们已经都退出去了,但方才的情形她们也定然都看在眼里。

萧宝珠的脸上浮出一抹羞赧的红晕。

“身上可有受伤?”

孙牧之看着她,眼底含着一抹细碎的笑意。

“没有,那些乌合之众,伤不到我半分。”

这话就有些自夸的意思。

这次的山匪的确有些能耐,他们有一次差点着了对方的道,幸而最终有惊无险。

他们的功绩,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换来的。

这其中的艰辛,只有亲历者才知道。

但在萧宝珠面前,他自是不会说的。

“公主若不放心,晚上可亲自检查。”

这话说得正经,但落在萧宝珠的耳中就平添暧昧,再想到那鸳鸯喜被,她脸更红了。

萧宝珠推了他一把,语气羞恼,“身上脏死了,快去洗了。”

孙牧之眼底缀着笑,大步而去。

萧宝珠这才蹲下身来,一把抱起雪团,将脸埋进它蓬松的毛发里,用力地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