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内不可动用内力,那他这三年就相当于废人,这便给了朝廷接管西平的机会。

戈叙白神色几番变化,谷栖山却轻松玩笑,“听到了吗?我身体好得很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
“师父,岂能把死字挂在嘴边?”

叶寒衣也跟着“呸呸呸”,“武将不兴说那些。”

她爹每次说死字,她娘都得呸呸呸几声,叶寒衣也学了来。

谷栖山本不忌讳这些,但看着他们两人那副严肃的神色,他心头微暖,嘴上便也改了口。

“好,不说。”

死过一回,他也的确比以前更加惜命了。

最近,蒋鹤荣等人又陷入了愁云惨淡。

他们万万没想到,原本扭转的舆论竟然还会再起风波,蒋家再次遭到了质疑与攻讦。

蒋鹤荣将这一切全都怪在了“阿蘅”的头上。

“谁能想到那人竟是羌笛细作?当初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她十分可疑,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,而今看来,果然如此!搞不好,咱们蒋家也要被牵连,扣上一个勾结羌笛的罪名。”

其他人没有他骂得凶,但心中对此的确是认同的。

此时,大家都忘了,是蒋南笙给蒋老太医医治,这才让他苏醒了。

就在蒋鹤荣激情开骂的时候,蒋老太医满含怒气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
“闭嘴!你个没用的东西,出事了就只知怨怪旁人,可有从自己的身上找过原因?”

蒋老太医撑着坐了起来,他的身子依旧单薄瘦弱,面皮枯瘦如老树皮一般,但此时骂人的气势却是不弱。

外头的事,他都已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