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兆麟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,其实这只是他们为他营造的假象罢了。

萧晏辞环顾屋中众人,“这桩计划,只有我们在场几人知晓,对其他任何人,都不可透露半个字。”

众人颔首。

计划商议妥当,谷栖山已然露出了些许疲态。

戈叙白眼底浮起担忧,“师父,您的身子怎么样?”

谷栖山摆了摆手,“无妨。”

话虽如此,戈叙白面上担忧依旧不减。

以往师父的身体康健,他连续在城门坚守两天两夜,都不显疲态。

而今,他明显大不如前,上次中的毒药,终究是损了他的根本。

戈叙白心头升起一股难言的愤怒与悲怆,恨不得将谷兆麟大卸八块。

他看向蒋南笙,“能否劳烦蒋小姐替我师父诊一诊脉?”

蒋南笙没有推辞。

搭上脉搏,蒋南笙面露诧异,“谷将军先前是中了青骨枯之毒?此毒凶猛,谷将军不仅性命无碍,还能恢复到如此地步,这已然是奇迹。”

叶寒衣眼珠子一转,立马接话,“谷将军本身便武艺超群,而且还服用了解毒圣药阎罗笑,这青骨枯之毒自然伤不到他的性命。”

蒋南笙听到阎罗笑,脑中的记忆立马调动了起来。

“阎罗笑?世间竟然当真有此药?它不是失传了吗?”

叶寒衣忙问,“你也听说过阎罗笑?”

蒋南笙点头,“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,但却没有机会亲眼见到此药,本以为已然失传,原来世间竟当真有此药。谷将军,恕我冒昧,能否让我一观?”

她的双眸晶亮,满含期盼。

谷栖山却遗憾摇头,“最后一颗阎罗笑已被我服下,世间再无此药。”

蒋南笙眼底的期盼落空,转而笼上一抹难言的失望。

她不甘心,“那您可知哪位前辈有此药方?能否为我引荐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