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因此受到打击,一病不起。

蒋南笙离开之前,已然跟他通过气。

蒋南笙说,“一切都是我们的计划,您老只需好好保重自身即可,切莫被外头那些唬人的消息吓到了。待时机合适,一切都可逆风翻盘。”

她没有说出具体的计划,蒋老太医也什么都没有多问。

对于蒋南笙,蒋老太医素来都是放心的。

她这么说,自己信她。

他不能倒下,要撑起来,若是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,他不至于力不能支。

方才听到自己儿子那番话,蒋老太医简直火冒三丈。

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连自己孩子都认不出来,还一个劲地往她头上泼脏水。
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蒋鹤荣,在父亲面前瞬间低下了头,老实成了鹌鹑,但依旧不服气。

“爹,您怎么起来了?儿子说得也没错,您还不知道,那医女是奸细,她先前给你看诊,定然也是别有居心。现在咱们蒋家又成众矢之的了。”

蒋老太医冷声,“旁人如何说,我管不着,我只知道,我这把老骨头便是那阿蘅姑娘救回来的,也是她帮我们蒋家说话,这份情,我记在心里,你们也给我记着。”

蒋家众人一时低下了头。

蒋鹤荣原本想说些什么,但见老父亲如此盛怒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
有人问,“爹,那咱们现在要做些什么?”

“安分守己,听从安排,做我们该做的事,朝廷不愿冤枉我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
蒋老太医始终坚信,公道自在人心,有心人对蒋家的算计不会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