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戈叙白是最好的罪魁祸首的人选。
众人听罢,又对他一番口诛笔伐。
“将军待他视若亲子,他却如此背信弃义,当真是狼心狗肺!”
“昔日他困顿可怜,幸得将军器重,岂料今日羽翼稍丰,竟反噬其主。盖闻斗米养恩,担米养仇,今观其之行,方知古训不虚。”
谷兆麟听着这些话,虽然是在骂戈叙白,但莫名觉得被骂的好像是自己。
大家狠狠骂了一通,才将话头重新拉了回来。
“大将军惨死,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
“定要荡平羌笛,砍下戈叙白的头颅,为大将军报仇!”
众人义愤填膺。
如此血仇,若是不报,未免窝囊。
众人商议,再次出兵羌笛,势要为谷栖山报仇雪恨。
然而,就在即将出兵之际,战马却是出现了腹泻之症,士兵们亦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不适。
这场声势浩大的讨伐便搁置了下来。
这桩消息还必须得捂住,不能外传,不然,只恐城中会人心惶惶。
若羌笛胆大包天,再次来犯,他们没有战马,也只能吃哑巴亏。
城中为谷栖山办了丧事,声势浩大,谷兆麟作为养子,为其摔盆,哭得万分悲痛。
西平城的百姓亦是人人哀戚,夹道相送。
谷栖山是西平城的定海神针,他倒下了,百姓们不禁感到惶惶不安。
赵书宁不仅能医治人,也能医治战马,她开了方子,让战马慢慢好了起来,只是依旧不如以往威武,还需好生休养。
他们除掉谷栖山,只是为了除掉绊脚石,也为了自保,却并无继续与羌笛死战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