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当真鏖战到底,谷兆麟也担心羌笛人会说出实情来。

虽然谷兆麟与羌笛人联系时隐藏了身份,不曾暴露,但此事若被羌笛人捅出来,势必引起不必要的风波,影响到他掌握兵权的大计。

所以,不论是战马还是士兵的问题,都是他们暗中所为。

如此既能阻止这场大战,也能趁机为赵书宁再镀一层金。

但谷兆麟资历浅,他即便是谷栖山的义子,要执掌三军,有不少老臣心有不服,此事遇到了阻力。

就在这时,谷兆麟干了一件大事。

他带着一支心腹队伍,前往羌笛,竟是将叛徒戈叙白斩杀,带回了他的首级,就挂在城门之上。

那人头与戈叙白有七分相像,又蓄着须,满是血污,将另外的三分也遮掩了。

没人怀疑那人的身份。

所有人都认为,谷兆麟替谷栖山报了仇。

此举为他迎来了声望,原本的局势彻底逆转,他接管三军的阻力瞬间少了大半。

在他的有意安排和推动下,此事终于落定——不过,只是暂时代理。

真正的任命,还得上禀朝廷,由皇上来裁夺。

但谷兆麟想到了先前赵书宁所说的话,觉得此事已是十拿九稳,一切不过时间问题罢了。

这段时日,他走路都是带风的。

他对赵书宁的态度也越发温柔,“书宁,这一切全都归功于你,你当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
赵书宁对此局面也十分满意。

“大事已成,接下来,就该料理那医女了。”

这才是赵书宁真正的目的。

除掉那医女,永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