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栖山亲自率领大军出城,段横江随行,引得百姓议论纷纷。

谷兆麟站在城门远眺,目送大军远去,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“义父,我们的父子情分,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
翌日,一支队伍仓惶回城,原本的五千大军,现在只余一半不到。

为首的便是段横江,他面色惨白,身后的一众士兵亦是人人狼狈。

刚进了城,段横江就支撑不住,一头栽倒。

立马有士兵上前搀扶,这时才发现,他的后腰中了一刀,血流不止。

谷兆麟闻讯,第一时间赶去。

“段将军,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怎会如此狼狈?义父呢?瑾王和叙白呢?”

段横江窜着粗气,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
“将军,没了……”

然后,整个人便彻底昏迷,人事不省。

这话让谷兆麟心头砰砰直跳。

他赶忙唤来其他士兵,详细询问战况。

“我们与羌笛人对战,原本势如破竹,还斩杀了羌笛的二皇子,但我们的人再次中邪发狂,竟自相残杀,将军一时不察,中了一箭!”

“将军坚持救下戈参将,原本我们可以护着将军突围,但戈参将却突然临阵倒戈,把将军斩落马下!我方军心涣散,羌笛军趁势猛攻,我等不敌,竟是连将军的尸身,也没能抢回来。”

这番话说完,那小将已然泣不成声。

所有人都难以置信。

但亲身经历了这场大战的人,俱是众口一词,他们不得不相信此事。

所有人都受到了迎头痛击。

谷栖山是镇西军的主心骨,他没了,而且还死在了戈叙白的手里,这打击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
尤其是那些戈叙白一派的人,完全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