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没安全感的孩子,才会如此小心翼翼地委曲求全。

萧宝珠点头,“没错,他的确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一再忍让。可是那些坏坯子,你越是忍对方就越是过分,单单我看到的,都一次比一次过分。与其一再忍着,还不如发疯一回,让大家都不要好过。”

反正她的性子,是忍不了一点。

“后来呢?孙牧之有没有反抗?”

萧宝珠摇头,“后来我开始跟兄长们一起念书,就没那么多时间去孙家了,也不知道他究竟如何。我也不是活菩萨,我该说的都说了,他自己愿意挨打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
萧宝珠身边热热闹闹的,不缺玩伴,她很快就把此事抛到脑后去了。

之后去孙家,她就没怎么见过孙牧之,听说他去了武备学堂,开始习武。

偶尔见到,也是一大家子齐聚一堂之时,他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中,毫不起眼,萧宝珠也未曾多留意。

她对他的印象,还停留在需要自己站出来保护的小哭包上。

那日在林子里,他如同神兵天降,从猛虎的掌下将自己救下,萧宝珠惊魂未定,差点没认出对方来。

叶寒衣中肯地评价,“他的武没有白学。下次见了他,我定要与他好生切磋一番。”

萧宝珠吐槽,“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,你就该投生为男儿身。”

叶寒衣也一脸遗憾,“可不。我若是男儿,定然早就到战场上建功立业了。”

萧宝珠理解不了她的抱负,像自己这样整日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不好吗?

想起吃,萧宝珠便不禁舔了舔唇。

最近吃得实在寡淡,她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。

她开始报菜名,陆知苒无奈一笑,“还是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