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和叶寒衣耳朵立马竖了起来。

她们听到了什么?小哭包?

能以一己之力打死一头老虎的人,竟然是小哭包?

尤其是亲眼看到他与猛虎搏斗的场景的叶寒衣,实在没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。

“他小时候竟然是小哭包?”

多说点,她们爱听。

对上二人十分八卦的目光,萧宝珠有些无语,但还是开了口。

“他不是孙家真正的孩子,是我三舅母在外头捡回来的,这事孙家上下都知道,孙家的小辈们也知道,孙牧之在孙家自然备受欺负。”

“我小时候常去孙家,每次都能遇到他被其他堂兄弟欺负,他除了躲起来哭,半点都不敢反抗,简直窝囊死了,跟凶狠暴戾半点都不沾边!”

萧宝珠现在想起来,还觉得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
他明明长得比其他堂兄弟高一个头不止,但被欺负了半点都不敢还手。

那次,她还瞧见二房那个孙浩然要往他的头上撒尿,简直欺人太甚。

她把那厮打跑了,本想去找外祖父外祖母告状,孙牧之却拦住了她,一副受气包的委屈模样。

“算了,他也没真的尿到我头上,就不要惊动祖父祖母了。”

萧宝珠听了这话就生气,拎着他的耳朵狠狠数落了一通。

陆知苒和叶寒衣听罢,心中都很是诧异,没想到孙牧之在孙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。

但转念一想,又有些明白了。

“他定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敢惹事,怕给三夫人添麻烦,也怕被孙家赶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