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着,我念叨念叨都不行吗?”

叶寒衣又开始八卦,“你的婚事……”

萧宝珠哼了一声,“我已经向父皇求了恩典,我的驸马,由我自己来挑。不管嫁给谁,反正不会嫁给孙景轩那伪君子。”

她这次九死一生,捡回一条命,父皇正是对她怜惜愧疚的时候,她趁势提了这个要求,父皇果然答应了。

二人听了这话,便放心几分。

总算没有白白吃这番苦头。

萧宝珠和叶寒衣在宫中养伤,陆知苒便隔三差五地入宫相伴,柔妃的夕颜殿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
柔妃喜欢调香,以往她总是自己调,叶寒衣不擅此道,萧宝珠对此也全无兴趣,只有陆知苒对香料有所研究。

一开始柔妃还以为她是故意迎合自己,后来才确认,她的确懂香,能耐得下性子来调配,对柔妃研究的新方子,她也总能一针见血地点评,每每总能说到柔妃的心坎上,她越看这个儿媳妇越是满意。

萧宝珠和叶寒衣的伤势也慢慢好了起来。

若非柔妃不许,叶寒衣都想到院子里耍一套剑了。

柔妃看着聚在一处嬉戏玩闹的几个女孩,眉眼间满是温柔。

同时,又不免想到萧晏辞,心底生出丝丝惆怅。

“不知道阿辞现在在何处,何时才能回来。”

听了她这话,陆知苒和叶寒衣也不由生出担忧。

尤其是陆知苒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平的局势不太平,只盼他能保护好自己。

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便到了五月二十,今日是安王与邢初雪的婚期。

经过这大半个月的休养,萧宝珠已经活蹦乱跳了,叶寒衣用的也是最好的外伤药,加上柔妃时刻盯着她不让她乱动,她也恢复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