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清宁你放肆!”
姜柏舟疯狂眨眼,想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瑟缩。
他鼓起勇气对着姜清宁怒喝,恨不得将她家法对待的模样。
“就是,兄长当年就是教导你,如此对待家中长辈的吗?
从前你还是个知礼守孝的孩子,现如今竟然是如此的忤逆长辈,不忠不孝!”
姜松岩见姜柏舟如此,顿时上前跟着开始训斥。
不给姜清宁丝毫开口驳的机会,将她彻底地钉入这不忠不孝的名头里。
“你若是还尊我们是个长辈,就把你手中的家产还回来,当年你可从姜家拿走不少的嫁妆,没有这些钱你哪来的银钱做买卖!”
“没错,快交出来,否则我们就会去公堂状告,让你彻底的身败名裂!”
姜柏舟和姜松岩一唱一和,恨不得将她彻底地就此定罪。
姜清宁嗤笑一声,冷眼瞧着他们:“家产?二伯三伯指的是我刚从你们手里,签字画押,名正言顺买回来的姜家家产吗?”
姜柏舟怒声反驳:“你明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,姜清宁,不要逼我们动用家法!”
“那你们来啊!”
姜清宁站在这一地狼藉与寒光之中,疾声厉色地反驳回去。
她目光如同利刃般从惊魂未定,面无人色的姜松岩脸上一寸寸刮过,最终定格在他那只行凶的手。
她的声音响了起来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,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带着平静无比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