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敢碰我或者我的人一下,就用你们的命,一片、一片的,给我抵干净。”
话音落下,再无余响。
姜柏舟和姜松岩后背发冷,脸上最后一丝人色也褪尽了,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惨白,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旁人或许不知,但你们不可能不知道,我的嫁妆,全部都是我外祖家留给母亲的,
当年我的十里红妆,全部都是出自我外祖萧家的银钱祖产,姜家可从未出过一分钱。”
“别忘了,当年姜家的家主是我父亲,你们所有人都靠着你们的大哥养着,
一个个不务正业整日赌钱,得罪权贵转头就把侄女推出去的人,能够有什么家产?”
“我能出两万两买下这些铺子水田,那是不忍姜家最后的祖产,我父兄拼命守护的东西,流落到旁人的手中,除此之外和你们再无关系!”
姜清宁的一声冷笑响起,引得二人齐齐背脊一僵,险些就此瘫坐在地。
“刘掌柜,取出银票给他们,方才这二人顶撞于我,扣除两千两作为张嬷嬷的医药费。”
紫苏紧紧抱着张嬷嬷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她用力咬着下唇,不让呜咽声泄出半点,恐惊了怀中的人。
张嬷嬷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血,白色的棉帕处处溢着红,血丝混着泪水蜿蜒而下。
她浑浊的眼睛,死死盯着那两个男人,刻骨的恨意支撑着她,竟让她连一声痛呼都未曾再发出。
“遵命,东家!”
刘掌柜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将一旁锦盒打开,数出一万八千两递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