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何懋附和着与大将军楼铭说笑了几句,虞思很分明能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对自家女孩儿的疼爱和回护,这让她想起已经去世的父兄。
难以言说的苦涩从心底升起,她强令自己不去想那些,
上首皇帝萧烈道:“召二位前来,是因为太傅方才正与朕说起北边祁氏会要动兵一事。”
这话一出,何懋与楼铭便收起了那些家长里短的闲话,一起看向了虞思。
“据北地信报,自从檄文发到平城,那祁氏的确有调兵遣将的动向,太傅如何得知他一定会动兵?”大将军楼铭先发问了。
“今日我收到了家书几封。”虞思平静回答了,“信中没说旁的事情,却只叫我回平城。自我到帝京,虞氏从未有书信送来,直到那檄文发布,便有这么一封信,故而我猜想祁氏应当是想要动兵了。若非如此,为何要我回平城呢?”
“想来那檄文着实戳痛了祁氏。”何懋若有所思,“难怪是想用家信诱太傅回平城区,恐怕是想要泄愤。”
“太傅莫不是真的要回平城吧?”楼铭眉头拧起来了,“既然要动兵,带兵应战便是,实在不必以身涉险。”
何懋看向了虞思,道:“我亦这样以为,太傅不必以身涉险回平城,祁氏耀武扬威数月,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,他便就是想投降,他手下的人也不会轻易听从,他迟早就是要动兵的。”
“多谢丞相与大将军关爱,只是平城我必定是要回去的。”虞思想到乔氏的信,她心中老早就有打算,“于公于私,我都要回去平城看一看。祁氏若真的要动兵,等在帝京探看等待过于被动,总要有人从北地传消息过来。朝廷能掌控的距离平城最近的地方是桑乾郡,再往北是如何情形,仅在桑乾郡无法探看,只能派人再往北去。既然是我判断了祁氏就要动兵,当然应当由我前去试探真假,好叫朝廷安心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