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倒是叫何懋与楼铭一时间都没了话说。
而虞思平静笑了笑,继续把话说了下去。
她道:“再有,朝廷要借用虞氏的势力解决北地之乱,总不能我远在千里之外指手画脚吧?那样谁会听从呢?当然是由我回平城,以家主身份调令众人。再有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我与虞衡之间还有悬而未决的争斗,我须得亲自回去与他一一分辨。这便是私事了。”
殿中忽地安静了下来。
何懋与楼铭自然知道虞思所说是有道理的。
祁氏当初封代王,他手下不止有朝廷的封地,更北边据说也有他的势力。
他原就是当初逐鹿中原的诸侯之一,只是迫于当时形势故而选择归降天齐。
那时候除了西王刘尝,便就是他势力最大。
故而现在他称帝才会成为了天齐的危机,故而朝中才会议定叫去请虞氏的帝师。
在桑乾郡的窦甯发回的奏疏中说了北地如今的局面,奏疏中说祁氏身边有能人也有草包,祁氏本人碍于今年天气实在难过,故而迟迟不愿意发兵,还说那檄文发去了北地,叫祁氏勃然大怒。
这些奏报或者能推测出祁氏会发兵,但推测是一回事,这和虞思手中拿到的家书一样只能作为推测,到底会不会发兵,还需要更确切的情报。
何懋和楼铭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没说话,而是一起看向了上首的萧烈。
萧烈凝视着虞思,他过了许久才开口:“若太傅打算回平城,还是要多带些人手。”
他看着她挺翘的鼻梁,还有紧紧抿着的嘴角。
他有些在意她想要解决的私事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