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思很明白自己这太傅是为何能得了皇帝太后的承认,也很明白为何朝中没有太多的公开的议论。
皇帝太后想借用的是虞家的势力对付北地的祁氏,而余者则是把她看作了她的父亲的投映。
她对于朝中诸多大臣们来说,只不过是她父亲的影子。在皇帝和太后
都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公开反对她这个女帝师,会被虞氏那关系庞大复杂的门生故吏攻讦,那么,识时务的臣僚们便会选择认同。
若有的选,她当然希望自己能更理直气壮堂堂正正获得这帝师一职,只是她到帝京甚至都是被迫,她心中记挂的是父兄之死,还有乔氏。
她没想过会她做了帝师会给其他女孩儿们起了示范的作用——或者确切说,她在来帝京的路上也曾经畅想一二,只是并没有真正把这当做一回事。
毕竟当自己的前途都渺茫时候,谁会去想别人呢?
而现在,从丞相何懋口中听到了那些话语,她忽地感觉轻快。
或者她只是因为虞氏和父亲的关系得到了帝师一职,但她为所有的女人都开辟了一条与从前不同的选择之路,哪怕目之所及会有荆棘满地,但总也应算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。
思绪纷飞时候,她听见大将军楼铭一旁嘟嘟哝哝道:“谁说不是呢,我女儿也在家舞刀弄枪说将来要跟我一起去打仗,还振振有词一口一个太傅如何如何,叫我不知能说什么,打也不是骂也不是……”
皇帝萧烈仍是笑着道:“舞刀弄枪还是要小心些,伤着自己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