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儿媳妇手头握有大把银子,想要带她进城去住,她却不愿意,非要让儿媳妇住在村里,趁着儿子去城里为活计奔走时,让儿媳妇喂鸡喂猪。
儿媳妇傲气得很,说什么也不干。
她越是不干,范母就越是想要把人压服,还去找了一些所谓的生子偏方让她喝。
儿子阻止,她就以孝道压人。
然后,她赢了。
她一个寡妇,把儿子供成了新科进士,儿子不可能不听她的话。
儿子让姓白的悄悄把药倒了……这何尝不是一种妥协?
天地良心,范母那会儿以为女人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既然到了范家,那就生是范家的人,死是范家的鬼,她哪里想得到儿媳妇居然悄悄生了去意?
“即便没有我,她那样的出身,也不可能真的和你过一辈子。”
范继海深吸一口气:“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,如今再来计较谁是谁非已没有意义。我说的是兄弟俩的亲事,就按我说的办,别再去外头找了。侯府世子都派人还告状,问我能不能管住家人。”
他冷声道:“世子说了,若是我管不住,他就出手替我管教。你们受得住吗?”
范母脸色难看:“一点都不知道尊老,这是世子?哪怕是天皇贵胄,那也要孝顺!”
范继海明白,母亲已知道自己错了,死活不肯认,不过是嘴硬罢了。
他出了门,找马车送自己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