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红卿听说大门外有姓范的夫子前来拜访,并不意外。
范继海其实是个很妥帖的人。
哪怕是做错了,他也能最大限度的弥补,就像是当年,婆媳俩昧下了白如意送来的银子。他却能在廖红卿离开之时,将所有的银子奉上。
范家所有的家财都没有那匣子里的银票多,他只能说舍就舍。这份果断,少有人及。
父女俩在侯府的园子里见面,贺元安也在侧。
翁婿二人很少单独见面,多数时候都有范家的女眷在旁边,谈话也是各种客气的寒暄。
范继海苦笑:“卿娘,我不知道她们来找你了。以前她们也提过让你帮忙牵线搭桥,我给拒绝了,还各种警告,原以为她们听进去了,没想到……”
贺元安直言:“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,我们拒绝就是了,只是,这两个人曾经欺负过卿娘,卿娘一见她们就会影响心情。岳父,卿娘那些年吃了不少苦头,还请你千万约束好那些不讲理的长辈。”
他站起身,“我还有点公事,得先走一步,你们聊。”
亭子中只剩下父女二人,范继海看着女婿龙行虎步而去,斯文的年轻人走起路来气势十足,让人不敢小觑。
实话说,他从来没想过女儿能嫁到这么好。
“当年,确实该让你跟你母亲一起走。”
廖红卿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何事,白如意不爱提,她也无意揭人疮疤。此时范继海主动提及,她也生出了几分好奇心:“是你们不让我跟娘一起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