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真的看不惯林月梅做下的许多决定。而林月梅总是贪心不足,认为他提的那些亲事是在拖
累兄弟俩。
他真不觉得自己有错,人嘛,总要务实一些。高枝谁都想攀,可攀不上,就只能尽力够一够,将能搂到怀里的先抱住。
在儿子的婚事上是这样,他在自身前程上也是这种想法。和婆媳俩谈不拢,他无心在家事上浪费太多的精力。
他还年轻,到了这天下第一书院之中,也想放手一博,便随她们去。结果,这婆媳俩胆子大到居然敢去惹世子夫人!
卿娘早已不是当年奉贤书院后院中那个看人眼色度日的小丫头了。
“我没有看不上玉华兄弟俩,他们再差,那也是我的儿子。”范继海满心疲惫,感觉跟母亲怎么都说不通,“明明是瓦砾,你们偏偏要让珠玉来配,这怎么可能呢?不过是徒惹笑话!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这京城之中人心浮躁。母亲,你如今想法变了,早已不能维持平常心。若你们还不懂事,那我只好放弃如今的活计,带着你们回乡去!”
范母哑然。
“你敢说自己没有惦记着姓白的?”
“惦记了又如何?”范继海忍无可忍,“她是我的妻子,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,我们现在还是恩爱夫妻!”
范母面色苍白,儿子话中的“有人”,指的是她!
要问后不后悔,当年的事,她也很后悔。没有摆正自己的想法和身份。
得知儿子跛了腿没了前程,她当时只觉得天都塌了,哪怕儿媳妇是京城内的高官之女,她也并不觉得欢喜。满脑子都是儿媳妇不会踏实过日子……为了让儿媳妇听话,她使了许多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