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解释,别生气啦,好不好?”栖恨酝酿一会儿道。
莲采儿静待下文,等来他一句:“我若回去,接受不了你嫁去天族。”
刚捋顺的毛发又炸开,莲采儿夺回栖恨手中缠绕的发丝。栖恨心一沉,心道:“果然。”
她是真的想嫁去天族。
好半晌,莲采儿抬手露出红痕,解释道:“昨晚水里泡了一宿。”
她皮肤薄,随便磕磕碰碰就会留下一片青紫。在水里泡一晚,皮肤不发白,反而会出现红痕。
她言归正传,道:“你若没用推演之法,如何得知吉墓和鬼阿门之事?”
三界飘荡几万年,莲采儿都没听过,冥界有鬼阿门一王,还有吉墓一类鬼。
栖恨听完解释,心情好一点,覆在头顶的手,抚摸不停。他得寸进尺道:“可你不与我亲近。”
不亲近?怎么样才算亲近?
今日情绪一波三折,莲采儿怒火中烧。她耐着性子,说出口的话都来不及思量,“你不如随我回王府,今晚成亲,洞房花烛夜?”
这样够亲近了吧?
本想着震慑一番,谁料栖恨现在脸皮够厚,他一口应下:“好啊!入赘给你,我也愿意。”
他都愿意,莲采儿有什么好怕的?
两人口头逞强,谁也不让谁。
说罢,莲采儿起身往外走,她靠一口怒气撑着,回头看一眼愣在原地的人,硬气道:“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