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谁退一步,都是孬种。
尧安城,华灯初上。卖小玩意儿的商贩一排排摆满一整条承天街,孩童嬉闹着跑过,外面表演杂技的裸背大汉从嘴里喷出一口火,引得围观的人拍掌叫好。
马车突然被截停,微妙的气氛终于得到一线遮掩。莲采儿掀开车窗帷幔。
鸿胪寺少卿上前行礼道:“郡主,不知东彧王子殿下,在您马车里否?”
鸿胪寺听闻欢都郡主把东彧王子带走,顿觉不妙。彼时,鸿胪寺少卿正倒床酣睡,手下来禀此事,他一听,酒醒大半。
王上交待两国联姻不可出现一丝纰漏,他知欢都王府不满这联姻,此时郡主带走东彧王子,不说她会把他怎么样,毕竟大殿之上,郡主说“随便”,不就是依照东彧王子的意思。
但那欢都王,那日亲迎东彧使臣,他嘴里说话就难听,郡主半推半就应下联姻,欢都王疼爱女儿,他可不一定疼未来女婿,说是想把人给宰了都不为过!
这个节骨眼上,东彧王子不能在他鸿胪寺手上出事,否则他们一干人,乌纱帽难保!
莲采儿放下帷幔,鸿胪寺少卿心道郡主是要硬抢人啊!若是如此,他可得赶紧进宫面圣。
马车帷幔又被掀开,好在这次是东彧王子。
鸿胪寺少卿心中石头落地,好歹东彧王子现在无事。
栖恨道:“宋大人。”
“王子殿下。”鸿胪寺少卿再行一礼,询问道:“不知您与郡主去何处?”
莲采儿等着那少卿把人请回去,坐在一旁不吱声。
栖恨如实说道:“郡主妹妹要我入赘,说是今夜回去办婚事。”
他一笑:“请大人喝喜酒?”
鸿胪寺少卿一时犯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