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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描淡写,“我是变了些,但也不会迫害无辜。”

“……我想象不出来。”

说了会话,她又没力气了,软绵绵地依偎在他脖子底下,“你一直是那么好脾性的,我想象不出来。”

“乖乖。”走到他自己的房间门口,顾怀瑾开了门,“你不会以为谁都能像你吧。”

她有点五味杂陈,眨眨睫毛,没说话。

顾怀瑾将门轻轻关了。他自己的房间,依旧是他一贯的简朴布置,木桌木椅木榻木书架,实料子的床幔,靛青色的茶具,简单的轩窗,窗棂不带半点雕花。

他将她小心翼翼搁在自己的床榻上,刚欲将被子拉来给她盖上,她哼着字道:

“……别,先给我找套衣裳。”又补充:“要干净的。”

“没有干净的。”他才不会为她一时兴起洗了他那点可怜的积攒,“你要穿干净的,只有穿我的。”

“可以啊。你不知道,那伙女真人喜欢拿酒喷剑……”

“到底是怎么伤成这样的。”他一面翻衣橱,一面竭力将无名火压下去,“谁伤的你。”

她有点尴尬,像做了错事心虚的小动物一样干笑,“没有人伤我……我自己把我自己药倒了。”

顾怀瑾闻言,沉默了半晌。

许久,无奈无法无可奈何,长叹了一口气。

天天要人操心。

他拿着自己寝衣过来,坐到榻边,将她扶起来靠在怀里,“不是你们门中翘楚吗,怎么犯了这种蠢。”

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。”她软趴趴地仰在他怀里,任他将自己衣裳剥了去,他撩开了她长发一寸寸地查伤,听她嘟囔着,“当时没办法了嘛。我跟同僚都打不过,知道药雾难以控制,但死马当活马医。结果,果然自己中了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