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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一阵齐肃的顿地行礼声。
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屋里太黑,看不见那人面容,他将门轻轻关了,摸着黑过来解她的铁铐,一阵叹息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,谁准她给你用这些。”

她软骨散的药效仍未褪去,眉眼都耷拉着:“做戏做全套。”

“我的地方,有什么好演的。她犯蠢,你为什么也准?”

一阵咯啦的铁链响声,她腕上手铐咔地一解,胳膊顿时沉重摔下来,他握住她两只细腕,拿手掌摩挲着,“都破皮了。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浑身酸软,被他兜着一掂,一翻,就仰躺在了他怀里,头依偎在他胸前,“没受伤,别担心。”

“还说没受伤。”每回她不仔细自己身子,他就一股火不知跟谁发,天山上是这样,现在也还是这样,“等会我亲自查,由不得你敷衍我。”

“真没受伤……”她哭笑不得。

门打开,刑室里倾进一斗橘黄的烛光,照得里面东西亮了一瞬。

森寒的、狰狞的、骇人听闻的刑具,齐刷刷的。

她艰难伸手掩住了鼻子。

她就说这房里怎么一股腥酸味。

半点不打马虎的刑室和刑具,饶是她,看得也不免忌惮。再望向身边人,他侧脸依旧俊雅得如温玉一般,走廊内灯烛一盏一盏,映得他脸孔断断续续地亮,她曲着手指,努力去他脸上蹭了蹭。

“怎么了。”

“那些东西……那些刑具,你平日真往人身上用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他缚着那根黑绸带时,周身气场沉郁迫人,难以接近,有时连她也不敢认。

“专审细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