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地方呢?”他光顾着检查,从头到脚仔细看过,半点旖旎之意也无。
她无法,推他,“真没受伤,别闹。”
“算你运气好。”他火仍未下去,“一身酒气。怎么,是从那帮女真人嘴里喷出来的?”
她笑得愈发尴尬。
顾怀瑾将她那身衣裳三两下全剥下去,揉成一团往地上一丢,看都不愿再看。
如今他厌人——所有人,只要是活的。
一想到那帮蛮匪朝她吐了口沾着唾液的酒,他就暴躁。
“你在生气吗?”她忽然品出一点滋味,“为什么?”
他凉凉笑了一回。
他气得可多了,她还在这问为什么。
“我同……”她忽然想到不能对他说云瞒月的名字,堪堪截住,“我同那个人什么也没有,别瞎想。人家是女人。”
“天底下竟然有这种女人。”一提这事,他火更大了,“若是男人,倒还好防了。偏偏是个女人。搂了抱了我也不能说什么,你当着她面换衣裳,我也不能说什么。是否明日亲了,也是金兰之情,你跟着她走了,也是情同姐妹?”
“我……我如果同她走了,当然是情同姐妹。”她语塞,“不然会情同什么?”
顾怀瑾:“所以你想跟她走?”
南琼霜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她觉得这一切很诙谐:“你到底……”
顾怀瑾知道自己是在妄加猜测——假如她真对那女人有意,根本就不会跟他纠缠了,他们之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只是,仍旧有股邪火,在肺腑里翻滚着烧。
他怎么每回见那女人,都觉得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