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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忽然感到袖中的手,被那人,含着点不甘的嫉恨,套了个东西。

他的白玉扳指。

曾经放到她体内,将她弹成一把琵琶的扳指。

缓缓地,被他套上她中指,撸到她指根。

含糊其辞的威胁。

他不喜欢她看他,不喜欢听人说她同李玄白有私情,更不喜欢听人说她被关入静思轩,不是为了他。

南琼霜竭力不去想那扳指曾经沾过什么东西,有过怎样的触感。

大庭广众之下,手指相勾倒也罢了,拿出他那枚扳指做什么?!

她哆嗦着呼吸四下看了一圈,只见宾客大多呆若木鸡,置若罔闻。

装听不见——是因早已听闻,并不为奇。

原来人人都猜她与摄政王有私情。

亲密无间的人最清白。

势不两立之人才是奸夫。

她勾唇笑笑:“既然如此,太妃可有确切的日子,确切的时辰?摄政王是有起居注的。太妃说出个日子,拿着起居注一对,此事是真是假,不就水落石出了?”

常太妃当日只是隐约听见男人的声音,亦怕给出一个确切时间,反而弄巧成拙,话说得模棱两可:“哀家被摄政王禁足冷宫多年,身子早就不好了,又怎会记得什么日子!”

南琼霜含笑:“太妃身子如何不好?”疯子的话,不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