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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?好,不知!”太妃大喝,“哀家且问你,静思轩中,同你讲话那男人,究竟是何人?!”

满堂宾客一阵短暂的寂静,面面相觑后,彼此暗使眼色。

“静思轩之中从无外男。”若有,许是雾刀——那日他大喇喇走出来跟她说话,果然叫太妃看见了。她暗自咬牙,“臣妾搬去静思轩之后,静思轩由摄政王的金戈侍卫层层把守。金戈侍卫俱是摄政王信赖的亲兵,断无失察之理。太妃何不问问值守静思轩的侍卫?”

常达却冷笑一声,缓缓撂下酒杯,一双虎目朝高台上睨着:

“金戈侍卫,是摄政王的近侍,本领高强,自然防得住外贼。”

“但倘若,那叩开静思轩之人,正是摄政王本人呢?”

殿内一阵惊骇之声。

众人听太妃发难,原本带了些听宫闱秘闻的好奇之心,听至此处,方知是常李双方之争,且自己是太妃拉来做听众的,无不大惊失色。

李玄白听了这话,倒没一点反应,只是笑了一笑。

今日他颇反常,安安静静地用膳,安安静静地歪在椅子里,既不惹人,也不恼人。

常达:“京中都传,珍妃娘娘借表兄妹之由,日日进出大明宫,往来自由,宫人习以为常。焉知即便是亲兄妹,亦该顾忌男女大防,区区表兄妹,怎可频繁往来!珍妃早与大明宫有私情,是以皇上发病,珍妃娘娘欲往紫宸殿侍疾,摄政王为此争风吃醋,一气之下,将珍妃打入静思轩!”

南琼霜笑问:“定王是说本宫与摄政王私通?”

定王顿首:“正是!”

南琼霜往高台之上看了一眼。

李玄白遥遥与她对视,捻着耳坠,笑而不语。

不仅不欲解救,还要瞧好戏。

她冷笑,同摄政王私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