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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血脉相传。施蛊者与受蛊者需是血亲。不仅下蛊要由血亲下,解蛊也需由血亲解。”南琼霜淡声接,手指拨着耳垂底下的翡翠珠子,“先生是告诫表兄,真凶大约在谢氏之内。”

顾怀瑾捧着茶杯:“正是。”

这两人突然一唱一和,莫名其妙,李玄白听了便心烦。

他笑:“那么,当年那么多证人,又都是怎么回事?”

顾怀瑾叹息:“一一问过。时过境迁,有些仍不愿说,但有些已经开了口。开了口的,说当年被人买通。再往下问,就不敢说了。”

南琼霜听着,心下无聊,拿来案尾的核桃和钳子,自顾自夹核桃。

李玄白瞥了她一眼,对顾怀瑾笑道:“先生不是一向善于处置细作?怎么审那些人,便怎么审这些人,何来不肯开口之说?”

顾怀瑾只是含笑。

摄政王同他是多深的交情,他为何要为这姓李的脏了

自己的手?

他巴不得摄政王诸事不宜,早赴黄泉。

他客气颔首:“顾某难堪大任。”

李玄白瞧他那自得神色,便知他是故意不肯出力,冷笑一声。

手上接过了南琼霜的核桃钳。

南琼霜夹核桃正夹得顺利,忽然被李玄白劈手将钳子夺了去,连带着面前盛核桃壳的瓷盘也被他一并撤走,懵头懵脑地上下瞧他。

李玄白殷勤替她将核桃一一夹开,剥出一片一片完整的核桃仁放在掌中,偏还不肯倒在果盘中,非要她以手来接:“给你。瞧你夹得那样子。”

南琼霜晓得他在演什么。

用眼角余光一看,顾怀瑾不动声色地啜着茶,茶杯贴在唇上,望着窗外。

他是有意不往这一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