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叫这两人得逞。
她偏要得逞。
她软着声音笑:“谢谢表兄。”
顾怀瑾犹自望着窗外天色,呷着清茶。
她将那核桃仁放进齿间,含恨咬碎,咬到了嘴唇内侧一点嫩肉。
痛得她啧了一声,一个激灵。
顾怀瑾骤然回头一瞬,被绸带缚着的眼窝黑洞洞的,毫无情绪。
只看她半眼。没等真与她对视,就草草偏开了。
她却忽然福至心灵。
试探性的,动了动脚。
脚上有金铃。细微的,米粒大小的,唯有武功大进到他那个境界、才能听清的金铃。
顾怀瑾眼下最怕听见那铃声,他骨头又会酥掉。
他若无其事地灌了口茶。
李玄白将剥出来的核桃仁一片片搁在掌心里,继续道:
“那么,那传脉蛊其余的症状,亦与砒霜致死的症状相似?”
“正是。传脉蛊以施蛊者的精血饲成,历经七七四十九天……”
她又动了下脚。
顾怀瑾的话倏地断了,断面都齐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