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促——”

“自然是为了,时刻知晓娘娘身在何处。”他终于舒了心,站起身来朝她伸手,“不然,娘娘今日不肯见,明日不肯见,臣有事启奏,又到哪里去寻娘娘呢。”

“你,”她冷笑一声,顾忌着门外人,压低声音,“你方才……就是为了给我戴这个?”

“不然,以娘娘的脾气,会准吗。”他笑了一声,倏尔又沉下脸色,“臣最后劝告娘娘一句。不准同他私会,不准同他见面,不准找他求助,不准依赖他。”

一句连一句,句句重音,仿佛刀连着剁在案板上。

“否则,别怪我罔顾与他昔日同门情分,赶尽杀绝,挫骨扬灰。”

她坐在榻上,肺腑之间一口气悬吊着,落不下去。

假如同意与他在一处,就要放弃摄政王的庇护,此事,是否值得。

她或许会再想一想。

她无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,走去妆镜前,理了理方才被震歪了的珠钗。

云垂:“掌门,娘娘——”

她提起裙摆:“先下塔吧。”走了两步,又回身同他道,“雾刀那厮,最好不待他醒来,便用下忘忧散。你不晓得他们这种人,有多能逃,多会藏。”

他听着,面无表情。

她骤然转身,他还以为有体己话要对他说。不想,口一开,一句留给他的也没有,心里一股憋闷烦躁。

云垂退出四象塔在外候着。两人一时无话,各怀心思,下了塔。

却在塔底门口,瞧见了被扔进黑暗里的、蛹一样的大块头。

一口刷白的尖牙,即便塔内晦暗,依旧白得森森。

南琼霜心里突地揪起一块。

雾刀醒了。

他笑着,口中喷着酸臭的热气,不怀好意地,在她脸上睨了一眼。

“你这崽子,果真是叛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