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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准见他。”他骤然打断,语气近乎粗暴,“不准跟他私会。同他少来往。跟我顾忌着大局为重,不准我见,怎么天天同他湖上私会?”

“我同他……”她听出他语气不对,“我同他什么也没有。何况,紫禁城内,皇上占一小半,其余一大半,全是摄政王的。下人们最懂得投诚,皇上又待人残暴,不得民心,谁会为了皇上得罪摄政王?于大局无碍,自然无妨。但你我……”

她回身看他一眼,“你我同是皇上的人。稍有不慎,谁也没个好。”

他今日才明白,她这个人,做事,只讲头脑,不讲感情。

他笑起来:“我并非问你如何敢天天同他见面,而是问你为何同他见面。”

她在镜中眨了一下眼,缓缓戴上了翡翠耳坠。

为何?

她鲜少能有个不必演戏又脾气相投的朋友,加之他地位高、权柄在握、又不对她端贵胄架子,她为何要连朋友也不做。

她没接话,梳妆完毕,站起身来。

“我同他当真什么也没有。并且,一切以大局为重,摄政王的支持,能得到手,为何不要。”

她最后理了理裙摆,侍女们列行鱼贯而出,她将金环一只只带上,刚一抬眼,从镜中见到他走去,无声地合上了门,“怎么关了门?”

腰间忽然箍了一圈手臂,接着双足就腾空了,她惊呼一声,骤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,重重摔在凌乱的衾被里。

“你做什么?!”

她翻身刚要坐起身子,倏地被他按住肩膀锢在榻上。

炙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,步摇的珠子打在她脸上,她一下失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