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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人究竟想怎样……”她裹着被子往床榻深处缩,“把我衣服拿过来。”

他缚着绸带,勾唇,拽着铁链将她一寸寸拖到身侧,剥开衾被。

里面的人,吻痕斑斑,新的旧的,深的浅的,纷纷交杂在一处,一眼看过去,仿佛在花瓣堆里滚过。

“别穿了。穿了怎么亲。”他揽着膝弯将她搂过来翻面,沿着脊背,往下按揉她酸痛的腰,惹得她龇牙咧嘴:“累不累?”

“……累。”她转过头去哀叹,“所以今天不要……”

“我想你,怎么办。”

“你想个屁。天天在一个房间里寸步不离的……”腰痛得她有口难言,她抓着架子床的立柱,指甲抠掉一点碎漆。

她如何不明白。

他不过是吃到了这种方法的甜头,日日夜夜地,打着爱她的名号,上他顾怀瑾自创的刑。

只不过,她也没有点明。

隔着这么大的仇怨,要他一点也不逼问,不现实。

能将上刑化为……上,上床,已经算是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
并且,一来二回,她还得以抵挡些许。

若是被他发觉,他一流血她便心疼,天天拿着把匕首自残,那她才是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
是以,她心知肚明,但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
顾怀瑾是否知道她知道,她不知道。

但他问的问题,渐渐地,她也不知是何意。

最初,他常常问“到底叛或不叛”,隔三差五拿这个问题抽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