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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么模棱两可地说“想想”,要么干脆利落地说“不叛”。

答得太不留余地时,他脸色便不着痕迹地沉下来——如今,即便他蒙着那根绸带,她有时也辨得出他的情绪了。

若再撞上嘉庆帝来信催促,或者更加背运些,撞上盖着李玄白的大印的来信,她便得——格外遭点罪。

大多数时候,他是用手。可是那一回,许是李玄白的印又激了她,他竟然解下她的铁链,将人按在窗边,下半身在窗内,上半身在窗外。高塔呼啸的风从塔底直挺挺猛刮上来,她莲子般白生生的身子被纷乱的长发裹得一派糊涂,人连惊叫都顾不上了,扒着窗边:

“你疯了是不是?!”

“说你选我!”他兜着她的背,怒不可遏,她的腰不住往后撞到墙上,一阵撞击声。

塔底下把守着十二个侍卫。人在窗外,下面的人,什么都听得见。

她一面酸愉得头晕目眩,一面颈椎不受控制地悬垂下去,倒着,看见长发纷飞间,远远的地面。

侍卫们并不敢抬头。

她扒着窗框,上边悬空,下边苦愉,睁眼闭眼都是刺目的湛蓝的天,指尖麻痹得几乎抠不住,明知下面有人,还是情难自禁地尖叫。

“你别发疯了——真的,我求你……”

“到底是我,还是他,乖乖。”他将缠绵情事变为一场拷打,威胁,“不说,把你推下去!”

“怀瑾你轻……”她的呼救和哀喘就湮没在风里。

那一次,她下来后便两膝一软,跪在地上,连去下面长生泉,都是他抱着去的。

原来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杀人的——那种感觉,简直灭顶。

后来很久、很久,李玄白一来信,她比顾怀瑾,更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