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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吗。”

城池攻破,只差一瞬。

她已经忍不住不答应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他大拇指抹去她的泪花,俯首下来吻她的唇,封住。

楼下有十二黑衣侍卫,这般无措的长长的哀呼,她清醒过来以后,不会想任何人听见。

第130章

顾怀瑾亲自下的令,第二日午时对她上针刑,结果时辰到了,行刑人奉命进了刑场,发觉犯人尚不知在何处。

顾怀瑾没有叫她起床。

气势冲冲的行刑人深感被小小蝼蚁看低,张牙舞爪地派人四处去寻,最后得到消息,说下令行刑的掌门,正跟犯人,宿在同一张床榻上。

行刑人偃旗息鼓,早早下值。

不过。

针刑免了,倒有其他苦恼的事。

有些事情,变了味。

自从他那日用那种暧昧不已的方式逼出了她两句实情,他似乎觉得这种方法大有可为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用在她身上。

每日她早上起床,便见顾怀瑾衣冠齐整地坐在高塔窗边,阅完嘉庆帝火急火燎的来信之后信手扔进字帖堆,一边对她笑:“乖乖,皇上念你,念得紧呢,瞧这一大堆信。”

她躲在衾被里,不仅疲乏,还有些惧怕。

每次念完皇上的急信,他语气会格外阴阳怪气些,念完便去一旁的铜盆中洗手,而后撩摆坐在她榻侧:“娘娘歇好了吗?”

她如今……一见他洗手,就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