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嗡的一声,似乎其他感官都被裹住蒙上了,唯有脖颈间的皮肤,被炙烤得难受,带得全身都难以自控。
“喜欢抓,那抓啊。”他把她的小耳坠摘下来,整个含住了她的耳垂,用力吮吸,啧啧生响,“用力些,再用力。要不要我教你?”
“你如今……!”她挣扎起来,偏开头躲着,在他肩膀后背一阵不甘地猛敲,“你如今怎么这样!”
“不是喜欢我这样吗?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他一路从她耳朵底下又吻上来,在她脖子上印出一行水痕,手下去握住了她的手,逼着她攥紧了,“不是这样用的,这样轻,不行。”
在她耳边呵着气,她一阵叮——的耳鸣:“你得动起来。”
她咬着牙笑,“你想要?”
“想。”他斩钉截铁。
她这辈子最喜欢别人想要什么,她偏不给什么。
登时撒开手。
顾怀瑾早料到她会如此,哪里会放过,抓着她的手又按回来,带着她一起推拿。
她只是喜欢演被强迫,不是真的喜欢被强迫,不甘心就这样由他摆布,想了一瞬,软着嗓子道:
“不要,怀瑾,我不喜欢嘛。”
她陡然服了软,顾怀瑾瞬间停了下来,头埋在她颈窝里,难耐地一呼、一吸。
张开口,牙又威胁似的搭在了她皮肤上。
她蹭蹭他的额角,“今天不要,好不好。”
她长发一旁的床单,缓缓被他抓得皱了。偏头一看,他冷白的手背,青筋凸起一根,不知用了多少神智,才这样堪堪停下。
连脖子,也泛了红,一根细蛇般的脖筋突突跳着,下颌骨绷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