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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得意一哂。

你看,顾怀瑾这个人,就算逼到了头、拆穿了她的老底,她一撒娇,还是会忍,还是对她心软。

她闭上眼睛,去吻了吻他那根暴戾的脖筋,仿佛去吻一只服膺于她的凶兽。

逼他,逼得他失控,然后服软,看他心软。

这一套伎俩,她百试百灵,左右逢源,有恃无恐。

他不知权衡沉思了多久,终于,哑着声音,将她的头拨过来,叫她直直看着自己。

“那么,哪天。”

他原本生得就白,一动情欲,眼尾艳得吓人,一片迷离暧昧的颜色,仿佛上了胭脂,存心勾她。

睫毛压着黑漆漆的眼睛,声音不由分说:

“哪天,说。”

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连撒娇也不管用了?这人……

“如果不是我,那就你。”

他从容如常地去解她腰上的系带,手指动得熟稔又耐心。

什么叫“不是我,那就你”?

她腰上的带子顷刻被解开,裙子当即散了开去,她太阳穴狠狠一跳,赶忙将裙子又捂了回来,惊道:“你做什么?!”

对上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,执着沉沉,不似玩笑。

一双手,竟然直接从裙底,缓缓地钻了上来。

她脑子里轰地一声响,鸡皮疙瘩窸窣着爬了满身,闪电似的把他那只手按在床榻上,惊魂未定。

他真是疯了?他这人现在……

他……他从前那样……

她还以为就算天塌下来,他也不会在订婚前动手动脚。

她面对顾怀瑾,一向游刃有余,她那种如鱼得水,顾怀瑾也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