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早就心知肚明,那你答应了我就是,你若肯答应我,我又怎么会比那竖子慢一步?!好好地待你,事事问你的意见,你就又要下山、又要失忆,还要跟那竖子一同下山,非逼到我无路可走——”
果然,逼他打破原则,强留她在山上,他至今心中不安。
“逼得我什么也不顾,这些年如何做人都忘了,事事对你用强。结果到头来,你喜欢这样,是吧?”
他气得笑了,胸膛嗡嗡喘着,抬起头来,“问你意见,你倒不喜欢,真是不分好赖,不识好歹。”
她气道:“你说谁呢?!”
“说谁?”他笑,低下头又去吮她的脖子,“就说你。”
鸡皮疙瘩带着酥麻将她淹没,她受不住,嘶着气哼了一声。
那一声哼喃,他听着受用极了,变本加厉地吻下去:
“救你,对你好,到头来,还不如亲你脖子来得快。”
这是什么话。她笑得几乎咬着牙,忽然感觉颈侧那股令人眩晕的热度之外,又凿了两排牙印。
她倒吸一口气:“又咬我!”
“咬的就是你。”他勉强吞咽了一下,在那牙印上用唇再度缓缓地磨,“欠收拾,早说啊。”
“谁欠收拾?”他现在竟然这样对她说话。
“你。”
她气得又长吸一口气,恨恨握住了,手上用力:
“你再说?!”
“你。”
他伏下身来,不仅不避,甚至迎了上去,知道她脖子最敏感,有意把喘息都喷进她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