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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堵墙背后的密室很快被发现了,慧德已死之事败露,结合宋瑶洁失踪,很快定了宋瑶洁的弑师之罪。

据说,顾怀瑾派了人,在山上山下搜寻宋瑶洁,说是因为杀了山内长老,要将她送上涟雷台。

可是,虽然要以杀害慧德之罪治宋瑶洁,他对慧德之死却一点悲恸哀悼之意也无,无声无息地草草葬了,甚至不准他入众长老长眠的墓园。

如今山内诸事,全是顾怀瑾一人做主,众长老连句反对不满之辞都不敢有。

慧德就这样无声无息死了,从前那样一手遮天、骑在顾怀瑾脖子上十几年的人,死后,连个碑也没有。

至于李玄白,顾怀瑾发现他也早已失踪,诸位长老的入室大弟子上报山内大会,要查他的去向。

顾怀瑾一人拦了下来,不准查。

自此,李玄白三个字,山上再没有人敢提。

所有曾经害过她、背后取笑过她的人,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清除掉。

他一日日地忙,每日神色都是一样冷肃,绷着一张脸,鲜少有些笑意。

她也看不过去,夜里捧着他的脸哄他:“开心些。我又没有死,你这是何苦呢?”

他只是说:“皎皎,有些事情,我才想明白。从前,我一味想从他人手中护你,却没想到,与其护你,不若将害你的人尽数除去。”

他叹口气:“我一味心慈,害你受苦,怪我。”

不久,雨水止歇,山洪退去,山上开始修缮被淹的地方,众弟子从他院中搬走了。

他马上从他的房间搬了回来,日日夜夜地抓着她不撒手——他从前就是逮到她就不松开,眼下更甚,做什么都要贴着。

只要他回来,不论何时,先抱着她在领子里细细嗅一圈,嗅得她痒得站不住,把他推开。

他从背后环抱着她:“过两天,衡黄就会上山来。等你抽完她,我们上朝瑶峰。我如今烦山里真是烦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