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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歪歪头,蹭蹭他埋在他颈间的脑袋,“衡掌门那样爱女如命,动不动就暴跳如雷,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,真把衡黄弄上山来了?”

他闭着眼,吻她的耳畔:“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事。”

她叹了口气,他又嗅得她痒了起来,她无奈缩着脖子,“自从我回来,你好像一直不大开心。”

他笑了一声,停在她腮侧,睫毛搔着她的脸,“我怎么开心?我怎么开心?”

她侧首看他,顾怀瑾垂了眼衔起她的唇,在唇齿间轻轻咬着:“你告诉我,我怎么开心?你出了这种事,你竟要我开心?衡黄不死,我一日也开心不了。”

湿润的唇黏合,她身子渐渐无力起来,顾怀瑾不肯放过,她艰难在他唇里吐字:

“你真杀了她,山上可就乱了。阴阳钥……”

“你别担心。”

那日,她被顾怀瑾接回来,第一件事是冲回房间将耳坠和阴阳钥收了起来,没叫顾怀瑾看见。

假如顾怀瑾拿了阴阳钥打开星辰阁,取来镇山玉牌,雾刀明天就会逼她下手。

她如今,不想马上就下手。顾怀瑾待她好,山上刁难过她的人死的死,走的走,她在这里,仿佛度假一般。

既然钥匙在她手里,什么时候下手,下不下手,一切由她决定。

雾刀自从寻到了她,一直跟在她身侧,看着她将阴阳钥收入袖中。

但是,有趣的是。

雾刀不知道阴阳钥长什么样。

她对雾刀说,那只小耳坠,是她从前偷偷放进李玄白衣服里的定情信物。因而,那是李玄白不知何时放在她桌上的私藏玉佩,上面的纹路,同那支弄山月上的玉佩遥遥相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