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处置?”她愣了,“那是衡掌门的独女,我又能怎样?”
“‘能怎样?’”他喃喃着重复了一遍,“她是衡青南的独女,你是我的妻。”
烛火里,她眼睫颤了一下,去摸他柔软的唇。
他闭上眼睛,握住她的手,摩挲着。
“她拿你怎样,你就拿她怎样,不要手软。”
“你要我拿鞭子抽她?”她惊了一下。
“有何不可?”顾怀瑾垂着眼,喃喃,“这次害得你差点……而且,还不止这一次。此前那些言语羞辱,加上今日的账,便是要她偿命,也不为过。”
偿命,衡山与天山必然断交。如今阴阳钥都齐了,她若想要镇山玉牌,随时可以拿到,一切近在眼前,务必不要再生什么波澜。
“不要偿命。”她皱了下眉,“不过,我哪里会甩鞭子。”
“我会教你几招。”
他答得那样快,几乎是不假思索。
前些日子,他还是那样一个温润君子,甚至肯陪着衡黄游山。
他真是变了。她又去摸摸他的脸,他的眉毛。
他顺从阖眼,由着她摸,温柔道:“教你如何,打得她遍体开花,又不至于死。”
南琼霜的手颤了一下。
这人如今怎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