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妆镜前一看,连脸上血污都替她洗过了,头发也干净着,大概宋瑶洁也喜洁成癖,不许脏兮兮的东西入她的漱玉斋,不得不给了她点贵宾待遇。
她笑了一瞬,走到窗前,想将窗支起来。
这时才发现,窗外暗沉沉的,大约已经从窗外,用木板钉死了。
她耸耸肩,走去门前,敲了敲门。
门无声打开,守在外面的,是宋瑶洁的大丫鬟,祁竹。
见了她,祁竹讳莫如深地颔首,一个字也未吐,转身走了。
她自然也心领神会,又将门无声关上,坐回榻上等宋瑶洁。
不一会,门被叩了两下,不及她应,来人将门推开,走了进来,坐在了她窗下的椅子上。
望着宋瑶洁缄默神色,南琼霜心情很好地笑了笑。
“这么紧张干嘛。”她道,“给我上一盏茶来。”
宋瑶洁回身望了侍在身后的祁竹一眼。
祁竹沉默,颔首退去。
不一会,祁竹奉上一盏热气氤氲的清茶。她略略一品,是天山上待贵客的雪顶含翠。
她含着笑,捏着茶盖刮去茶沫,等着宋瑶洁开口。
“楚姑娘究竟是什么人。”
这个问题,南琼霜绝不会答,兀自啜着茶水。
“旁的事情,与你无关,你都别管。”她垂眼笑着,“不是想要一条出山密道吗?我碰巧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