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洁打着哆嗦,说不出话。
她眼光在宋瑶洁颈侧的几团红痕上转了一瞬,笑了一声,“我就早觉得那老秃驴奇怪。明知道你喜欢顾怀瑾,可是要他娶亲,第一个想到的,竟然不是你。还有那次,暮雪院内的树下,莫名其妙地去握你的手……”她嗤笑,“老东西,东西老了,倒还志在千里。”
她笑,“我呢,撞破了你和慧德的事,撞见了你杀慧德,还知道你拿了阴阳钥。是不是很想杀了我?”
宋瑶洁不语,本命珠幽灵一般浮起来,嗖嗖奔她脑后而去。
南琼霜抬指,数根丝线无声织成一张网,将那几颗珠子,渔网似的,兜在一处。
“别急啊。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她伸出手,雪白的衣袖,将宋瑶洁脸上的血迹安慰一般拭去:
“做个交易吧。你有我想要的东西,我也有你想要的东西。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宋瑶洁眼里的光缓缓凝聚成一个点。
她喘着气,笑道:
“首先,帮我治伤。”
说完,再也支撑不住,耳畔一阵嗡嗡作响,她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是在从前她借住的那个房间里。
床帐依旧是那个素色床帐。她坐起了身,背后一阵牵拉的刺痛,她不免嘶
了一口气。
整个上身已经妥帖缠好了纱布,后背依然痛着,可是却很清爽,想来是已经处理过了,上好了药。
连衣裳,也换上了宋瑶洁一贯的素白衣裙,带着点梅花冷香。
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,宋瑶洁做事的风格,有时她也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