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明知道可能会被灭口,今夜这场冒险,她还是拒绝不了。
她可不是每晚都有机会夜探漱玉斋,更不会每晚都能撞上慧德入宋瑶洁的院子。
倘若她猜得对,那么便是一个惊天秘密,她大可以拿着这个秘密,撕下面具,威胁宋瑶洁,逼慧德退位。
是成是败,在此一举。
她自巨树后面闪身出来,踮着脚小跑入了圆月门。
漱玉斋内,所有的灯都熄着,寂寥无声。
虫鸣喧哗嘈杂,萤火虫兀自在空中飞舞。
然而,那萤火虫萦绕的窗下灌木上头,支开的窗里面,宋瑶洁却不在榻上。
她小心翼翼走近,从窗子往里看。
宋瑶洁不仅不在榻上,还不在屋内。
奇了怪了。
她沉吟一瞬,再度踮着脚尖,猫儿一样摸去了她此前在这里借住时,住过的房间。
那房间里也没有人。
这漱玉斋今天到底在做什么,人都哪去了。别说宋瑶洁,为何连祁竹的影都没见着。
她小心翼翼、蹑手蹑脚,又将整个漱玉斋内,所有的房间,挨个瞧了一遍。
没有人。
彻彻底底的,没有人。
别说没有慧德、没有宋瑶洁、没有侍卫,连侍仆、丫鬟,都连影也没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