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不了,他怎么真的用惯了这一招了?烦躁不已地回身,“做什么,睡觉呢。”
他笑起来,头埋进她的颈窝里,嗅着她的衣领,“不要睡了,我来了。”
这样的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野鸳鸯,轻车熟路,趁着夜晚无人,悄悄亲昵。
他不是最道德洁癖的一个人吗?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她几乎有点语塞,“你怎么能大半夜的偷偷进了姑娘家的房间,还上人家的榻,还在这里……”又顶了一下,她其余的话全噎进了喉咙。
“不是皎皎说的,什么都会忘掉吗?那还有什么所谓?”他笑起来,拥着她,一面在她脖子旁依恋地嗅,一面在她身上爱昵地磨,“既然皎皎全会忘掉,那只要过了我自己这关,就没什么不可以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气笑了,难道你自己那关还真过了?
“皎皎,你说得对……你今日真是提醒我了。”
他将她搂得更紧,鼻尖嗅过她后颈,每过一寸,轻微的呼吸就喷落在皮肤上,她那些小小的寒毛颤翕不已,气息落在身上仿佛搔痒,鸡皮疙瘩竟然从脖颈间一路蔓延到胸腹,“反正你也会忘掉,我有什么不可以?”
她发起抖来,意外发觉连顾怀瑾都还没有开始喘,她倒开始口干舌燥,赶忙阖了唇瓣。
这种情况,她也依旧保有一点常胜将军的从容,笑着,“你不是最不强求人的吗?不是说只强求我那一次?别人的想法都在乎,别人的感受都重要,谁也不勉强,只在这里勉强我?”
“对,”他竟然笑起来,重重在门上叩,吻上她后颈,“我只强求你,就只强求你。”
她听到了喜欢的字眼,笑起来,“强求我什么?”
“今晚,不准睡了。”他在她耳畔呵气,“以后,我每晚都来,你白天睡好,晚上陪我说话。”
她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。都到了这一步了,他箭在弦上,弓拉得崩满,竟然还不知道往哪里瞄准。
他的气息吐在她耳尖上,她竟然战栗起来,但只是翻了翻眼皮,“滚。”
他不理,密密的吻,毫无遮掩地,纷纷落在她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