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同去?
那么,或许是雾刀心怀鬼胎,故意试探她。
她轻笑起来,“你再将我送去凌绝阁不就行了?”
“皎皎!”
那一句话,他恨得难以自控。
她骤然发觉他今日,竟然不留情面,毫不怜惜。
甚至,那一下之后,竟然又敢不躲开,堂而皇之地靠着她,握着她的腰。
单手撑在桌台上,他垂首,声音里尽是难耐的喘息。
这人真是疯了吗?只让他尝到那么一点滋味,就没完没了了,整日里拿这一招来对付她。
就算她真的允许,他真的敢吗?到底是谁不敢?
她笑了一下,“你少这样。你总是有这么多难处,我也早说过了,不想要你为难。何必来跟我解释,我没有要你解释。”
他竟然落寞笑起来,“不解释?”忽而叹息起来,“……好。好。”
声音那样温柔,可是竟然沉着而缓缓地贴来又退开,退开又贴来,喘着,拂得她鬓边碎发一起一落。
那样滚热而粗粝的呼吸,她竟然不觉也麻了半边身子,耳畔几乎有千百只小虫啮咬着,密密麻麻,令人胆寒。
她发着抖,闭上眼睛。
这是在做什么?靠这个来发火?
她不可能因为这点威逼就服软。
忽然院门被人敲得咚咚响,又是那把尖锐得仿佛刀子一般的嗓子,“瑾哥哥!瑾哥哥!”
她才想起来这回事,睁开眼,挣扎起来,“别发疯了,快走,人家在……”
却忽然望进了他那双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