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开始吻她了。
但是,那是不同的意义。吻她的嘴唇,和吻她的耳廓,不一样。
在他对她奉上他的爱以前,他再在她床榻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她也只会冷眼旁观。
顺序颠倒,功亏一篑,前功尽弃。
她闭着眼受着他的吻。她喜欢这种无可奈何的承受,仿佛她是无辜的一个。
他低低道,“转过来。”
她最喜欢逗他,“不。烦不烦?”
他不由分说将她翻过来,不准她侧身背对他,让她平躺在榻上,自己一只胳膊撑在她身侧,又压在了她身上。
一回生,二回熟,他甚至不再自我唾弃。
他垂首,欣赏着身下人散乱鬓发和潮/红双腮,吞咽了一下。
连她也开始喘起来了,两片唇瓣,一开一合,中间一点白生生的贝齿。
他陡然想起那个梦。她的糖葫芦掉了一块糖,在新画的小像上,顿时她就不高兴了,娇嫩的唇揪在齿间,咬着。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,终于,抚上了她那两片唇。
软的。
跟他梦里的触感一样软。
就是这两片花瓣一样的东西,折磨他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