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噤了声。
她知道,他不会承认的。她方才没有讲她愿意留,那么,他再爱她,也不会开这个口。
但她总有办法,笑着仰头,摸了摸他的脸:“不说话,是不喜欢?”
他又吻了吻她的长发,“皎皎,别气我。”
她在他怀里,咯咯笑了起来,“你以为,你不回答……”不回答,就能当没有吗?
他死也不想破的戒律和底线,一早就破了。到了现在,还说这些做什么?
顾怀瑾叹了一声,两只胳膊环着她的腰肢,又收紧了一些,伏下头,额头搁在她颈窝里。
被他搂着,她后背和腰间一股融融暖意,靠着他,身上几乎有些乏,打了个哈欠,“自欺欺人。”
他有点闹脾气似的,又箍了箍她的腰。
“皎皎。”
委屈兮兮的语调,她简直难以想象,人前,他是那样一个光风霁月、面面俱到、待人接物滴水不漏之人。
她笑个不停。
他懊恼着转了话题,“别笑了。皎皎,这些日子,就好好呆在房间里,哪里也别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师叔的意思已经那样清楚,这山上对你而言已经太危险。”
“那也不能整日闷在屋里不见人啊。”
“见人?你才刚呕了血,又要见什么人?”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。
她知道他在紧张什么,觉得有趣,故意不答。
他从背后搂
着她,手又收紧两分,“见谁?见什么人?说话。”
她笑,“谁呀,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。怎么这样凶?”
“皎皎……”他垂下头,额头依恋地磨蹭着她额角,闭着眼,喃喃,“不准见。除了我,谁也不准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