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他怀里实在太舒适,她在他怀里依偎着,竟然不由自主越陷越深,眼下,几乎已经躺在了他怀里。
他由着她疏懒靠下去,稳稳将她接住,坐在榻上,像哄小孩子似的,低下头,又去啄她的发。
“不准见人,不准出去,在这里陪我。”
她又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,“我不。”
他神色未动:“那就只好将皎皎关起来。”又吻一下。
她笑起来,没当回事。
他事事大度,要关她,不过说说而已。她不信他竟是那种偏执成性的男人。
“这些日子,皎皎就给我待在这房间里。不准出去,哪里也不准去。”他搂着她,拿起她的一缕长发,贴在唇上细细地吻。
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也那样温柔。
她在他怀里慢悠悠又打了个哈欠,用他的袖子蒙住脸,闭上眼睛,懒得理睬:
“神经。”
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她自己一个人躺在榻上,厚厚衾被几乎拉到了人中,连被角都掖得严丝合缝。
房间里,她的东西已经全部拿了回来,原样归位,仿佛凌绝阁那几日,只是一个梦。
她推开衾被坐起来,穿鞋下榻。
推开门刚欲出去,竟险些撞在一堵莫名其妙的白墙上,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排人高马大的大汉。
她惊了一瞬,“这是做什么?诸位是?”
为首的李忠朝她一抱拳,“属下奉少掌门的命令,护卫楚姑娘安全。”
护卫她的安全?
未免有些太过了,她有点无奈,“……好吧。”微微颔首,算作道谢,便侧了身想从众人中间穿过去。